抉择

在搭乘地铁回家之际，看见了一名白领装扮的母亲，带着约莫五六岁女儿和年轻女佣，站在我身旁。

由于地铁内很拥挤，她们跟我一样，全都站着。

不久，发现那名母亲，一直试图将女儿牵在身旁，却不得要领。

后来，有了个空位，她母亲便先行坐下，再叫女儿，坐在她的双腿上。她仍像刚才那样，拒绝了。宁可跟随女佣，蹲在地上。并用小手指，在女佣的腿上，顺序写着她所教的罗马数字，自得其乐。

最后，母亲的左右边各空出了一个位子。女佣已先坐在右边，于是那位母亲便叫女儿坐在左边。

然而，她则要求母亲移去左边，她选坐在中间，紧挨着女佣身旁。

在小女孩与女佣的谈笑声中，我似乎读出了那位母亲满脸的失落和无奈。

人生各自的际遇与命运，不常常取决于当初或大或小的一个决定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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